送卢思敏归天台
[元代]:贡性之
天台山高四万八千丈,神仙之徒往往窟宅乎其间。
我尝探奇恣玄览,直上绝壁穷跻攀。松风流水声瑟瑟,桃花玉洞春漫漫。
曾逢两仙人,对弈犹未残。㲯毵白发长被耳,千二百岁如童颜。
手携绿玉杖,剑佩黄金环。见我拂衣起,念我行路难。
问我何从来,延我启重关。授我长生诀,饵我金霞丹。
餐松齧柏饮沆瀣,伐毛洗髓涤肺肝。吁嗟凡骨不易蜕,失身又复归尘寰。
始知神仙有术终不可以遽学,使我梦寐至今夜夜空与相往还。
卢郎天台人,缚屋天台下。年少事远游,仗剑历中夏。
才华擅文藻,富贵若土苴。曳裾耻王门,望云念亲舍。
浩然欲归养,即日具鞍马。上堂奉旨甘,载拜献杯斝。
适此舞綵欢,胜彼途路者。父母见子归,喜气扬双眉。
亲戚馈壶浆,邻里将豚鸡。慰藉远归人,老幼咸熙熙。
但谙风俗淳,不识乱与离。因君重念山中好,归来已觉输君早。
汩没尘埃徒我惭,憔悴形容渐枯槁。今君往矣诚难留,殷勤为谢群仙道。
明年二月春正繁,期尔山中拾瑶草。
天台山高四萬八千丈,神仙之徒往往窟宅乎其間。
我嘗探奇恣玄覽,直上絕壁窮跻攀。松風流水聲瑟瑟,桃花玉洞春漫漫。
曾逢兩仙人,對弈猶未殘。㲯毵白發長被耳,千二百歲如童顔。
手攜綠玉杖,劍佩黃金環。見我拂衣起,念我行路難。
問我何從來,延我啟重關。授我長生訣,餌我金霞丹。
餐松齧柏飲沆瀣,伐毛洗髓滌肺肝。籲嗟凡骨不易蛻,失身又複歸塵寰。
始知神仙有術終不可以遽學,使我夢寐至今夜夜空與相往還。
盧郎天台人,縛屋天台下。年少事遠遊,仗劍曆中夏。
才華擅文藻,富貴若土苴。曳裾恥王門,望雲念親舍。
浩然欲歸養,即日具鞍馬。上堂奉旨甘,載拜獻杯斝。
适此舞綵歡,勝彼途路者。父母見子歸,喜氣揚雙眉。
親戚饋壺漿,鄰裡将豚雞。慰藉遠歸人,老幼鹹熙熙。
但谙風俗淳,不識亂與離。因君重念山中好,歸來已覺輸君早。
汩沒塵埃徒我慚,憔悴形容漸枯槁。今君往矣誠難留,殷勤為謝群仙道。
明年二月春正繁,期爾山中拾瑤草。
唐代·贡性之的简介
元明间宣城人,字友初,一作有初。师泰侄。以胄子除簿尉,有刚直名。后补闽省理官。明洪武初,征录师泰后,大臣有以性之荐,乃避居山阴,更名悦。其从弟仕于朝者,迎归金陵、宣城,俱不往。躬耕自给,以终其身。门人私谥真晦先生。有《南湖集》。
贡性之共有诗(139篇)
明代:
岑徵
朱戟成行马鬣前,垄头云气接朱仙。椒浆不是黄龙酒,滴到泉台也枉然。
朱戟成行馬鬣前,壟頭雲氣接朱仙。椒漿不是黃龍酒,滴到泉台也枉然。
明代:
胡应麟
浮云不终朝,岁月忽复易。岂伊岩廊慕,大业在金石。
缅怀同心侣,沈思无终极。安得西飞鸿,假我双羽翼。
浮雲不終朝,歲月忽複易。豈伊岩廊慕,大業在金石。
緬懷同心侶,沈思無終極。安得西飛鴻,假我雙羽翼。
明代:
顾璘
铜章叨拜庶官中,先达从君见古风。乡谊每劳开阁待,民情长许置邮通。
才疏谬得淮阳召,身在应怀鲍叔功。已幸枳栖能脱迹,唯於离索叹西东。
銅章叨拜庶官中,先達從君見古風。鄉誼每勞開閣待,民情長許置郵通。
才疏謬得淮陽召,身在應懷鮑叔功。已幸枳栖能脫迹,唯於離索歎西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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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柱臣
仙客蓬莱侍直还,晚怜休沐得仙山。聊堪吏隐人间世,欲赋郊居未拟閒。
仙客蓬萊侍直還,晚憐休沐得仙山。聊堪吏隐人間世,欲賦郊居未拟閒。
宋代:
薛嵎
孤僻由天性,看山独展眉。岂无身后虑,犹课病中诗。
泉石宁非祟,苍旻不可知。平生唯爱菊,增我九秋悲。
孤僻由天性,看山獨展眉。豈無身後慮,猶課病中詩。
泉石甯非祟,蒼旻不可知。平生唯愛菊,增我九秋悲。
清代:
殷秉玑
看一角高楼红晕。望断遥天,画栏偷凭。柳外长虹,艳魂早已化秋冷。
落花三径。吹不去春风影。万古此茫茫,算多少英华消尽。
看一角高樓紅暈。望斷遙天,畫欄偷憑。柳外長虹,豔魂早已化秋冷。
落花三徑。吹不去春風影。萬古此茫茫,算多少英華消盡。